第(1/3)页 陈革命也说: “是啊,就晚上的时候你带我去一趟,要是发生什么事情,我来担着。” 他也是老了,对过往的人和事情都想念得很。 所以才让儿子给傅家人行使便利。 傅西洲见老爷子这么坚持,只好点头, “行,那等晚上天黑了,我带你过去,但是彬彬的话……” “彬彬就让司机带着。” 陈革命道。 他虽然退休了,但是政府还是给他配了司机。 这会儿司机就在村口等着。 傅西洲点点头。 晚饭就在新房的院子里吃的,摆了好几桌。 傅西洲陪着陈革命、王老头他们喝了几杯,又去别的桌敬酒,忙得脚不沾地。 一直闹到天擦黑,客人们才陆陆续续散去。 傅西洲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,将彬彬送回车上后,才带着陈革命悄悄地往牛棚那边走。 到了牛棚,傅西洲先看了眼附近,确定没人,才对陈革命道: “陈爷爷,等会儿说话的时候小声一点。” 借着月色,陈革命能看到附近还有牛棚。 而且有两个牛棚是有光亮的,想来也是有人住的。 他点点头。 傅西洲便带着他进了牛棚, “爸妈,我带陈爷爷来了。” 傅家一家人这会儿还没休息,正围着煤油灯聊着天。 傅文斌猛地站起来,看着苍老了不少的老首长他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 “老……老首长。” 傅文斌喊了一声,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 陈革命看着自己挂念了多年的部下,双腿并拢,也回了一个礼。 “老首长,好久不见。” 要不是傅西洲说的,他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老人就是他以前威风凛凛的老首长。 傅文斌眼眶有些热。 陈革命走上前,细细打量着昔日的下属。 脸色还不错,但没了以前的英气,估摸是被牛棚的苦给磨了。 他重重地拍了拍傅文斌的肩膀, “文斌,你受苦了。” 傅文斌摇摇头,给他搬了一张凳子, “不苦,老首长,您赶紧坐,别站着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