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无奈自己没证据。 想到被毒虫啃咬的痛,赵梅再也不敢得罪他。 傅西洲连招呼都没打,推着自行车就走。 赵梅见他走了,急匆匆地跑到邮递员面前, “我是赵梅,有没有我的信?” 邮递员翻了翻邮包, “没有。” 赵梅皱起眉头, “怎么会没有?你再仔细找找?看是不是看走眼漏掉了?” 赵梅不相信,她的信都寄出去那么久了,家里人不应该还没回信。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家里的决策,就算不回城,他们应该也会寄点钱票给她才是。 邮递员又找了一遍, “还是没有。” 赵梅不敢相信, “肯定是你弄错了,你是不是把我的信弄丢了?那是我家人给我的回信!” “我干这行多少年了,还能弄错?我是邮局的先进员工,这些年就没有弄丢过谁的信!没有就是没有,兴许是你家里人就没想给你回信呢。” 赵梅闻言猛地后退一步。 她想起了家里重男轻女的父母,想起了他们让她下乡时的冷漠。 他们是不想管她了。 他们要让她在这个鬼地方自生自灭! “哇——” 赵梅再也撑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 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家里人不要我了,他们是想让我死啊!我没钱没粮,脸也毁了,我还怎么活啊?” 她的哭声凄惨,引得路过的人都朝她看。 哭着哭着,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还没走远的傅西洲身上。 赵梅的哭声一顿,顿时有了一个想法。 她跟傅西洲可是亲戚啊。 之前他会不待见自己,那是因为她的态度不好。 要是她态度好点,跟他缓和关系,那傅西洲肯定不会不管她的。 赵梅擦干眼泪站起来,喊了一声: “西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