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走到巷子口,俞昭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和脚步声。 他抬头看去,只见浓郁的夜色中,江家夫妻,他的岳父岳母,二人正有说有笑地走回来,脸上红扑扑的,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满足和喜气。 这副样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事了。 俞昭一个侧身,悄悄上了马车,他挑起车帘,看到巷子里一大群人围上来问东问西。 江屠夫借着酒意道:“……方才是去杨柳村喝上梁酒去了,整个村的人一块儿喝上梁酒,可真热闹,那肉真香啊,酒真好喝……” 俞昭放下车帘:“回府。” 他真是疯了。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事实,居然大半夜跑这里来。 像个笑话。 马车很快回到俞府。 他刚下马车,踏入二门,竟迎面碰上了也刚刚回来的江臻。 她似乎饮了酒,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红晕,眼神比平日更亮,带着几分疏懒,周身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酒气。 他本该是去书房。 鬼使神差就跟着她,到了幽兰院。 江臻站在门口,冷声问:“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 俞昭不答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让她眉心蹙起,来不及抽手,就被径直扯进了内室。 他反手关上了门,将江臻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,声音暗哑:“你我夫妻,许久未曾行夫妻之礼了。” 娶了盛菀仪后,他再未曾与江臻同床。 他忍很久了。 实在是,忍无可忍。 江臻有点反胃。 她抬手,用全身的力气,一把将面前的男人给推开,声音冰冷:“不巧,我身子不方便。” 俞昭冷怒望着她:“不方便还能饮酒?” “热酒暖宫,有何不可?”江臻笑了笑,提议,“若是你实在需要人伺候,琥珀乖巧懂事,不若就让她……” “江臻!”俞昭猛地打断她,“你就这么想把别的女人往我身边推?你当我俞昭是什么?” 看着他暴怒的样子,江臻觉得有些可笑:“你这话说的真奇怪,按照大夏朝规定,男人三妻四妾是常理,你不也纳了盛妹妹为平妻么,如今我再为你添一房伺候的人,不正显得我贤惠大度吗,你又何必动怒?” 她这番贤惠的言论,如同火上浇油。 俞昭看着她那副浑不在意的冷静模样,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