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上飘着小雪。 江臻坐在马车里,风从车帘灌进来,有点冷。 好在很快就到地方了,是苏府。 不同于俞府的张扬和将军府的威严肃穆,苏府的门楣显得更为古朴内敛,自有一股书香世家的清贵气度。 一下马车,苏屿州就从大门内走了出来。 他快步上前:“臻姐,你快随我来,苏老夫人,也就是我祖母,听说你要来,一直念叨着呢。” 他引着江臻穿过几道回廊。 廊下的冰凌晶莹剔透,院中的青石板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只余薄薄一层新雪。 很快到了一处暖阁。 上首坐着一位头发银白的老夫人,正是苏太傅的夫人,苏老夫人。 江臻一进去,不等她行礼,苏老夫人就拉住了她的手:“好孩子,早就听州儿提起你,说你聪慧明理,多亏了你,他才和裴家那小子化解了误会,成了挚友……如今看他身边有了你们这些朋友,人也开朗了许多,我这心里啊,不知多感激你。” 江臻道:“老夫人言重了,是苏公子待人真诚。” 苏老夫人默然。 她孙子是个什么性格她还不清楚吗,待人真诚四个字跟州儿根本没有任何关系。 从前,这孩子,不管是对她这个嫡亲的祖母,还是对明哥儿这个亲生血脉,都跟陌生人似的,别说讲话了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。 一场大病后,近来一个月,简直像换了个人。 究其原因,只能是因为这帮朋友了,近朱者赤,人自然就大变样了。 见江臻穿着单薄,苏老夫人立刻让身边嬷嬷取了一件披风过来:“阿臻,这雪天寒气重,你穿得少,快披上,莫要着凉了。” 江臻连忙推辞:“老夫人,这太贵重了,晚辈实在不敢当……” “诶,一件衣裳罢了,哪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。”苏老夫人强行披在她肩上,“你既是州儿的好友,便如同我的晚辈一般,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 正说着,外面传来通报,裴琰和谢枝云也到了。 两个跳脱的人,在苏老夫人面前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,变得规规矩矩,乖巧地问安。 苏老夫人看着他们,眼中满是慈祥的笑意:“那边暖阁早就给你们收拾出来了,炭火烧得旺,鹿肉也备好了,窗外就是湖景,这会儿雪景正好,那边的梅花也结了骨朵,快开了,你们年轻人自去玩耍,不必在这里陪我这老婆子拘着了。” 苏屿州带着江臻几个,去了东边暖阁。 他们前脚刚走,下人就来汇报:“老夫人,小少爷的几位同窗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