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人生过去近二十年,从未如此失态过。 而近来,频频被气到失去控制。 她撑着额角,缓声道:“周嬷嬷,安排人,不计代价,给我去查一下那个谢氏,关于她的所有,我都要知道。” 周嬷嬷心口一颤:“夫人,那谢氏虽然出身寒微,但如今怀着傅家唯一的血脉,得罪了谢氏,于夫人怕是大大的不利。” “唯一的血脉……”盛菀仪睁开眸子,“那就从这个血脉查起,周嬷嬷,不用劝了,立即去查。” 江臻刚回到幽兰院,还没来得及换下沾染了尘土和淡淡血腥气的衣裳,俞昭就紧跟着进了屋。 她脸上毫不掩饰地闪过一抹厌恶:“你有事吗?” 俞昭胸口堵着千言万语。 看着她疏离冷漠的神情,一路上打好的腹稿竟不知从何说起。 他张了张嘴,缓声道:“今日裴世子布阵抵御刺客之时,你从头到尾都跟在身边,为何?” 江臻皱眉:“什么为何?” “江臻,你告诉我,你和那裴琰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俞昭的情绪倾泻而出,“傅少夫人维护你,因你救过她,那裴琰呢,为何他那般听从你的话?还有苏屿州,他那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,为何在你面前,也有遵从之意?你们之间,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 “在你俞大人的眼里,男女之间除了那点龌龊事,就不能是朋友吗?”江臻声音之中满是讥讽,“别人随口挑唆几句,你便不经大脑,认为我与旁人不清不楚……你好歹也是堂堂状元郎,读的是圣贤书,明的是天下理,怎么脑子里却如此狭隘不堪,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?” 对上她澄澈的眼眸,俞昭只觉得他特别肮脏。 他竟不敢在这里久留,抿紧唇,转身就走出了幽兰院。 江臻是真累了。 在沐浴泡澡的时候,就险些睡着了,桃儿进来将她捞起来放在床上,她翻个身,就睡过去了。 天亮了,雪倒是停了,难得一个大好晴天。 坐马车经过闹市时,江臻看到官兵在街头贴告示,告示上的画像,赫然是多年前失踪的肃王殿下。 果然如她猜测,背后之人确实是肃王。 当今皇帝,膝下子嗣单薄,仅有四个皇子,大皇子也就是先太子暴毙,二殿下仁德满天下,三殿下和裴琰原身是好友,什么德性不用多言,四皇子……江臻皱了皱眉。 她看遍这个朝代的案卷,也没看到关于四皇子的文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