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不等她开口,俞昭便猛地抬头,劈头盖脸质问:“江臻,我问你,是不是你在苏太傅面前说了什么,以致苏太傅换了两淮盐政督察人选?” 江臻懒得给他个眼神。 她抬手,示意桃儿倒茶。 桃儿慢慢腾腾倒了一杯水,递到江臻手中,江臻轻品一口,慢慢喝。 她这副态度,叫俞昭怒火狂涌。 那天赏梅宴结束后,上朝时,盐政御史还特意与他同行,谈及接下来前往两淮巡查的具体安排,言语间颇为倚重。 他当时心中是何等意气风发。 可一下朝,盐政御史就换了态度,说他的差事,另有安排。 那一刻,他彷如雷击。 他几乎是放下了所有文人的傲骨,如同可怜虫一样,求盐政御史提点。 盐政御史说,是太傅大人亲口所言。 “太傅大人亲自提拔我,怎可能突然又亲自罢免我的差事?”俞昭一字一顿,“是你,你与苏屿州交好,能和苏太傅说上话,在苏太傅面前搬弄是非,影响了我的声誉……” 他越说越觉得就是如此,语气满是谴责,“江臻,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狭隘之人,为了后宅那点私怨,你竟不惜去影响我的前程,你、你当真是粗鄙不堪,毫无格局!” 江臻只是静静喝茶。 过了好一会,才慢慢道:“前朝官员的差事任免,居然能怪到我一个内宅妇人头上,俞昭,你是……实在没人可怪了吗?” 俞昭猛地哽住。 “此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这个盐政督查的差事,并不是非你不可,说白了,就是你不够突出,不够优秀,至少在太傅大人眼中,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。”江臻唇角勾起嘲讽,“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,胡乱攀咬,不如反省反省你自己。” “你胡扯!”俞昭自尊心仿佛被踩在脚下,他咬牙,“皇上亲口赞我办事妥当,若非有人作梗,此事怎会有变动?” “皇上满意一次,你便能揣度准圣心了吗?”江臻语气转冷,“官场沉浮本是常事,俞大人遇事不从自身找缘由,只会归咎于妇人作祟,传出去,只怕更惹人笑话。” 俞昭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。 在她那清冷洞察的目光下,他方才的质问和指责,显得如此可笑且不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