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之前只顾着发怒质问,竟没注意到她的伤势竟然如此严重。 “你的手臂……”俞昭声音变了调,“怎么会流这么多血,到底怎么回事?” 苏屿州讥诮道:“俞大人现在才看到吗,迟来的关切,未免太过虚伪。” “你!”俞昭被胸腔仿佛被点了一把火,可又只能压下去,他脸色很难看,“苏公子,此乃我夫妻家事,与外人并无关系。” “家事?”谢枝云冷笑出声,“俞大人,别总拿家事当幌子来掩盖你的冷漠和虚伪,你若是真的在意江臻,看到她现在这样子,第一反应就该是立刻请大夫诊治,而不是在这里惺惺作态。” 俞昭哑口无言。 在这深宫之中,他一个五品官,哪里有资格和能力立刻请来御医? 他所谓的在意,似乎,确实很……虚伪。 孔嬷嬷已经走上前,小心地检查江臻手臂的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咬伤颇深,需得立刻清理上药,否则极易溃烂发热!” 她从随身的药囊中取出金疮药。 “看来俞夫人伤得不轻。”齐贵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“来人,带俞夫人去最近的偏殿,立刻去请当值的太医过来。” 俞昭简直不敢相信。 堂堂贵妃娘娘,居然会主动为五品官员的内眷请太医,他正要道谢。 江臻垂下眼睫,屈膝道:“臣妇谢贵妃娘娘厚爱,不过是些皮肉外伤,用些金疮药静养即可,天色已晚,不敢劳烦太医。” 齐贵妃并未强求:“也好,俞夫人好生养些日子才是。” 她转头朝众位宾客道,“前面宴席未散,诸位随本宫继续庆贺除夕吧。” 众人连忙跟上。 江臻的视线落在走在人群最后的贵妇,忽然勾起了唇:“侯夫人,留步。” 忠远侯夫人蓦然一僵。 随即撑起侯门主母的架子,冷声道:“何事?” 江臻一字一顿:“侯夫人想方设法算计我,没什么关系……” 但不该,牵扯到谢枝云。 她话锋却一转,“但不该,差点牵连到俞家,若我被皇帝怪罪,重则诛九族,怎么,你连你亲生女儿的命也要搭进去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