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- 申沪机场的晨雾还未散尽,余碎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。 手机刚开机,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就争先恐后地跳出来。 他随便扫了一眼,抬手拦了辆出租车。 训练基地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晨光。 余碎推开会议室门时,里面坐满了高层的负责人,赞助商代表正在拍桌子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他。 “抱歉,”余碎把背包扔在空椅上,金属链条碰撞出清脆声响,“飞机晚点。” 会议室鸦雀无声。 投影屏上的PPT还停在“违约条款”页面。 余碎径直走向咖啡机,慢条斯理地按下萃取键,浓郁的香气在紧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。 “余碎,”赞助商代表终于打破沉默,“你知道这次…” “双倍训练量,”余碎啜了口咖啡,打断对方,“下周表演赛我打满五场。”他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,“够不够?” 赞助商代表瞬间噤了声。 其实在场的人互相都知道,谁都不敢惹这位爷。 到最后负责人只憋出一句:“没有下次。” 余碎推门出去,正巧碰到祁冬抱着外设,在电梯口探头探脑。 他看到余碎后,忙凑了过来:“碎哥!走呀,试试新键盘。” 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。 表演赛、商业活动、训练复盘…余碎几乎住在训练室里,只有深夜回到宿舍才能和林非晚视频。 她总穿着那件毛绒绒的睡衣,背景有时是批改到一半的作业本,有时是冒着热气的养生茶。 “黑眼圈好重,”屏幕里的林非晚皱眉,“又熬夜了?” 余碎把摄像头转向桌上成排的空咖啡罐:“想你想的。” 林非晚耳尖泛红的样子让他胸口发胀。 有时聊着聊着她就趴在桌上睡着了,余碎也不挂断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继续研究战术到天亮。 时间来到三月中旬,倒春寒来袭。 林非晚发来消息说京垣下雪了,附赠一张窗台上的小雪人。 余碎放大照片,看到窗玻璃反射里她冻得通红的鼻尖。 半分钟后,林非晚又发了一条消息:【有礼物。】 那天训练结束,他破天荒的第一个离开。 余碎冒雨跑向快递点,像捧着宝贝似的抱出个纸盒子。 快递盒里是一对黑色的护腕,很符合他的风格。 余碎小心翼翼地把护腕放好,在贺卡上画了个月亮,想了想又添上个小人,举着伞站在雪地里。 “快了。”他对着京垣的方向轻声说,呼出的白雾在窗上凝结又消散。 表演赛结束后有三天假期,他已经在心里规划好所有细节,不告诉林非晚,直接出现在她教室门口,然后把人紧紧搂在怀里。 窗外,申沪的雨渐渐停了。 一弯新月从云层后探出头,清冷地注视着这座不夜城。 -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