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,她慌忙别过脸,用袖子擦掉泪痕,怕被他醒来看到。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,天光透过云层透出一点灰白。 林非晚看着输液瓶里慢慢减少的药液。 等他醒了,等他好起来,她就告诉他,这么好的余碎,应该拥有更好的,而不是她。 - 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病床上时,余碎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 他费力地睁开眼,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,头还有些沉,但那种烧得发晕的灼痛感已经退了大半。 输液针不知何时拔了,他动了动手指,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。 林非晚趴在床边睡着了,侧脸贴着被子。 余碎的心跳漏了一拍,抬手想替她理一理额前的碎发。 指尖刚要触到发丝,林非晚就醒了,她猛地抬头,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,看到他睁眼的瞬间,那迷茫瞬间被惊喜取代,随即又沉下一层复杂的情绪。 “你醒了?”她连忙站起身,“我去叫医生。” “晚晚。”余碎拉住她的手腕,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,却抓得很紧,“别去。” 林非晚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站了两秒,才缓缓转过身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,“感觉怎么样?头还疼吗?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引起的高烧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 她避开他的视线,低头整理着被角,语气客气得像陌生人。 余碎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 他能感觉到她的疏离,那种刻意拉开距离的姿态,比发烧时的疼痛更让他难受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林非晚的声音很轻,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今天就回学校了,请假时间快到了。” 余碎攥着她的力度收紧了些,“回学校?”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专门坐飞机来,就为了看我一眼,然后说要走?” 他想起手机里的消息和未接来电,想起自己冲进雨里看到她趴在桌上的样子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“你昨天想跟我说什么事?” 林非晚避开他追问的目光,视线落在输液管上:“没什么重要的事,就是……就是听说你训练很累,想来看看你好不好。” “只是看看?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撒谎,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眼睛,“你昨天在咖啡店等了那么久,手机里说有事要当面讲,现在我醒了,你却要说没什么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