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碎闷笑,终于松开手,却顺势将她抱起来放到行李箱上。 冰凉的箱面和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,林非晚轻颤一下,下意识环住他脖颈。 “行。”他抵着她额头,呼吸交错,“但别让我等太久。” 说完利落地转身去拿外卖电话,留下林非晚坐在行李箱上平复心跳。 她缓了缓呼吸,低头整理被揉乱的衣服,发现内衣搭扣真的被他解开了。 她自己默默地扣好搭扣,抬起头看看了余碎一眼。 余碎斜倚在流理台边低头看手机,侧脸轮廓在暮色里显得懒散肆意。 可再往下…… 她耳根轰地烧起来。 那处明晃晃的轮廓昭然若揭,带着他特有的嚣张劲儿…… 原来他刚才抱她时克制得发颤的臂弯,转身时急促的呼吸,都不是错觉。 她心跳慌得厉害。 他明明难受着,却因为她一句“饿了”就真的停下。 像收起利爪的野兽,焦躁地在她划出的界线前徘徊,连渴望都变得笨拙又……温柔。 到最后他们俩也没那啥。 余碎陪着林非晚吃了饭就赶着去队里复盘了,他结束后再回来已经很晚了,而林非晚第二天一早就要去教育机构报到,在余碎进门前就已经睡着了。 玄关处的灯没关,是林非晚特意给他留的。 余碎换了鞋,轻轻推开卧室的门。 软软的一个小人窝在被子里,半个脸被枕头挡着,一头长发散开,美得不像话。 余碎蹲在床边看了很久很久,怎么都看不够。 指尖悬在半空,想碰又舍不得碰。 最后只极轻地勾了一缕她的发梢,在指间绕了又绕。 发丝柔软,带着茉莉香。 训练后的疲惫这时才密密麻麻涌上来,可心里却被填得满满当当。 他想起晚上复盘时祁冬的调侃:“碎哥今天手速又破纪录啊?” 几个队友在一旁挤眉弄眼。 他当时懒得搭理,现在却对着熟睡的林非晚无声地勾了勾嘴角。 他想起玄关处那盏未灭的灯。 原来有人等是这样的感觉。 哪怕她睡着了,哪怕只有几个小时的共处,也足以把冷清的公寓变成归处。 余碎最终轻手轻脚躺到她身侧,小心翼翼将人拢进怀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