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知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这可不像你,你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呢?做错了就去认错,你在这儿把自己灌成傻子,人姑娘就能消气了?” “碎哥,”有人挤过来搂他肩膀,“今天五杀太帅了!” 他勉强扯出个笑,仰头灌酒。 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,却压不住心里的慌。 林非晚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他了? 今晚他转身而去时,连头都没回,但其实他当时就后悔了。 彩球灯转出刺眼的光斑。 他摸出手机,屏幕干干净净。 没有新消息,没有未接来电。 祁冬又开始鬼哭狼嚎地唱情歌,唱什么“我们能不能~不分手~亲爱的别走~”。 余碎烦躁地踹了脚茶几,玻璃杯哐当乱响。 陆知开抬头看他:“想通了?” “透口气。”他起身往外走。 走廊尽头的露台飘着雨丝。 他靠在栏杆上点烟,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着。 烟呛得眼睛发涩。 也许她真的累了。 累了他随时会爆的脾气,累了他过分的占有欲。 那个季淮央确实成熟稳重,不会像他这样让她难堪。 烟灰掉在手背上,烫得他一颤。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雨幕里模糊成片。 他想起她湿透的裙摆,想起洒了一地的蜂蜜柚子茶。 明明那么娇柔的一个人,却为给他送杯茶淋成这样。 而他只会凶她。 “畜生……” 他低骂一声,不是骂她,是骂自己。 现在她大概烦透他了。 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 他慌忙掏手机,却是运营商的话费提醒。 雨越下越大。 他忽然很想知道,她到家了吗?淋雨会不会感冒?有没有…哪怕一点点想他? 余碎抬头,看着玻璃映出的自己,头发凌乱,眼神阴沉,确实配得上刚才那声骂。 陆知开说得对,光躲着解决不了问题,错了就是错了。 包厢里传来哄笑,有人在喊他名字。 但他只是把烟摁灭,转身走进电梯。 奖杯也好,胜利也罢。 没有她在旁边眼睛亮亮地说“余碎你好棒”,这一切都他妈没意思。 电梯下行时,他盯着跳动的数字。 满身酒气混着烟味,都是她最讨厌的味道。 可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她。 哪怕挨骂,哪怕被她赶出来,也比这样悬着心强。 有些错,跪着也得认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