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副将的声音刚落,赵梧疏却笑了。 “刘将军。” 信王许了你什么?侯爵?还是国公?” 刘副将眼神微凝。 他没想到这女人死到临头,还能如此镇定。 “殿下许我什么,不劳公主费心。” 他握紧刀柄,马靴轻轻一磕马腹。 战马向前踏了两步,铁蹄踏在血泊里,溅起几点猩红。 赵梧疏身后,仅剩的百余名护卫结成圆阵,将她护在中央。 人人带伤,甲胄破裂,但眼神里没有退缩。 “是不用我费心。”赵梧疏点头,目光扫过院中横七竖八的尸体,又落回刘副将脸上,“我只是替你可惜。从龙之功,听着诱人。可万一……龙没成呢?” 刘副将脸色一沉。 “公主何必逞口舌之利。”他刀锋抬起,指向赵梧疏,“今日这安王府,便是你姐弟二人的葬身之地。” 话音未落,他身后骑兵已缓缓散开阵型。马蹄轻踏,将前院出口彻底封死。弓手攀上两侧院墙,箭镞寒光点点,对准了圆阵中央。 赵梧疏却像没看见那些箭。 她侧过头,对身旁浑身浴血的护卫统领低声道: “准备好了?” 统领重重点头,嘴唇抿得发白。 “按计划。” 赵梧疏只说三个字。 统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支短哨,含在嘴里,奋力吹响。 哨音尖锐刺耳,穿透喊杀声,传遍前院。 刘副将心头一跳。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。除了残破的府门、染血的青石、和层层包围的己方骑兵,并无异状。 “虚张声势。”他冷哼,刀锋向前一挥,“杀!一个不留!” 骑兵应声而动。 马刀扬起,寒光如林。 但就在这一刻。 圆阵最外围的十几名护卫突然同时蹲身,将手中火折子狠狠擦向地面。 嗤—— 引线被点燃的声音细密响起。 刘副将瞳孔骤缩。 他看清了——那些护卫蹲下的地方,青石板缝隙里不知何时被灌入了黑色的粘稠液体。 火折子落下,液体瞬间燃起。 不是一处。 是整个前院地面。 青石板缝隙里,墙根下,甚至倒塌的门板下,都窜起了火苗。 火苗迅速连成一片,沿着地面流淌的黑色液体蔓延,眨眼间化作熊熊火墙。 火油。 刘副将脑中闪过这两个字。 他猛地勒马后退,嘶声大吼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