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五长老江守礼摸着胡子,嘿嘿直乐,“跟渊儿相比,老九的动作还是糙了点。不过没把那几十个冒犯咱家的准帝斩杀,而是废物利用,老九还真是长大了,跟雁过拔毛的渊儿一样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。” “谁学谁啊?” 一道声音从亭子外头传了进来。 江恒裕背着手,慢悠悠地踩着石阶走上听风亭,一屁股在石桌空着的那个位置上坐下,顺手把五长老面前的酒壶抢了过来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 “那是渊儿随我!怎么到你们嘴里,反倒成了我学他了?” 四长老和五长老见他过来,也没起身行礼,只是笑着往旁边挪了挪屁股。 “哟,不在天帝行宫陪弟妹和那些儿媳妇,怎么跑我们这冷清地儿来了?”四长老江守义打趣道,“我刚才可瞧见了,你给那帮小丫头一人发了一道本源剑印,好家伙,十几道极道剑气说送就送,就算以你的修为,也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吧。” 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出堪比自身巅峰的全力一击,那这个世界早就被打烂了。 “有,但不多。全让那天老爷承担了,谁让它非要急着赶我下台呢。既然这么着急,总得给我点补偿啊。 两人自然知道江恒裕是什么意思。 他是在二十万年前证道的,按照每次黄金大世开启时间,他至少还能在当世大帝的位置上再坐二十万年,这直接砍了一半还多! 江恒裕把酒壶往桌上一顿,叹了口气, “女人多就是麻烦,叽叽歪歪的,还得说私房话。渊儿那臭小子也不知道图什么,往院子里塞那么多人,光认脸我都得认半天。” 五长老江守礼也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就偷着乐吧!咱们这一辈兄弟九个,老大为了家族庶务一生未娶,前阵子才刚证道;老二、老三、老六他们连个道侣都没有,也就只有我和老四底下的儿孙倒是有几个,可全是些中人之资,连个准帝苗子都难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