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秋月眸子微微睁大,瞬间明白了。 她握紧手中的瓷瓶,指节有些发白。想到男人出门时的果决,那个叫林海的债主,恐怕已遭了殃。 “……没留手脚吧?”她喃喃问,忧色未褪。 “没有。”秦猛看着她的神情变化,心中满意。这女人有韧性,不是那种闻杀生便腿软的性子。 他放下碗筷,声音低沉下来:“问清楚了。我酒后掉入水渠,是有人故意害我,是瘦猴。” 沈秋月猛地抬头,眼中寒光一闪。 “都是秦莱在后头指使。联合林海放贷逼债,也是他计划里的一环,就为逼你走投无路,签下那要命的借据。 到了那一步,官府难管,你便只能任他拿捏,然后……” 秦猛余话未尽,其意已昭然。 沈秋月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尖锐的痛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 良久,她抬起头。眼中没有泪光,唯有冰冷的怒火。 “杀得好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冷硬如铁。 秦猛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意,带着惯有的匪气:“那是,敢动我的女人,老子就送他下去报道。” 沈秋月望着他,眼神复杂。担忧,后怕,但更深之处,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依赖与温情。 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“但你务必当心。我听人说镇上赌坊背景不小,林家绝不会善罢甘休,还有就是秦莱……他也会警觉。” “我晓得。”秦猛点头,手指点了点桌上之物,“这些你仔细收好。银票用油纸包妥,寻个隐秘处缝起来。银锭埋到槐树下,这些药材……” “补血丸我听说过,”沈秋月拿起一个瓷瓶,语气带着郑重,“是武馆弟子打熬气血、夯实根基用的,一颗的药力,能抵十只老母鸡温补。” “至于草药……”她指尖轻抚过奇花异草,“强筋草,壮骨花,都是宝药,对淬炼筋骨有奇效。” “所以,你更得抓紧。”秦猛伸手,将女人揽入怀中,“在这北疆边地,拳头不硬,什么都护不住。” “明日你就试着服用一颗补血丸,待身体调养到最佳,便开始修炼五行拳,尝试引动气血。” “好!”沈秋月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重重点头,粉拳紧握,眼中燃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。 两人不再多言,默契地着手收拾。 银票以油纸仔细包好,拆开一床旧被,小心翼翼地缝进棉絮深处;银锭装入陶罐,蜡封罐口,趁着夜色,在院子槐树下掘了深坑埋实…… 诸事妥当,子时已过。 秦猛吹熄了油灯,黑暗笼罩下来,他搂着女人躺下,温香暖玉在怀,奇异地抚平了狂暴杀心。 他心底的欲望却被勾起,翻身将女人拢住,以最原始的方式诉说衷肠,在厮缠中汲取慰藉。 第(3/3)页